鹹酥信長廚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盡情的、用力的傷害過你之後,再讓你看見它的美麗、它的美好,試圖把你留在這殘酷的世間。

平安時代的織田信長-忘

▲北極圈cp,晴明×女信長,雷者慎入
▲爛文筆,OOC無法控制
▲現代paro

  「信長小姐」

  一聲來自平安時代的呼喚,讓在考場上正振筆疾書的信長差點忘記方才經過複雜的算式得出的解,『又是這個聲音…』
  
  因為織田信長這個名字,從幼時到現在她沒少吃過苦。所有人都認為她擔不起這個名字的重量,紛紛嘲笑著人不如其名的她,讓她甚至有些憎恨起那名戰國時代名揚天下的武將。

  她也曾無數次動過想要丟棄這個名字的念頭,卻每一次都被那個溫柔的不像是人類的聲音阻止。那悅耳的嗓音僅是喚了她的名字,便能讓她忘記想要放棄「織田信長」這個名字的念頭。

  「就算是為了聽他喚出『織田信長』這個名字,姑且背負著吧。」

  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

  步出考場, 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過。信長幾乎要伸手去攔住那個人,張口卻喊不出那人的名字。心裡的聲音告訴她,這道身影就是那溫柔聲音的主人。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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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長如願考上想讀的科系,雖然考上的學校風評不盡如人意,但她不在乎,還當了班上的學霸,就這樣平穩的過了一年。

  在這一年中,再也沒有聽見,那溫柔的能撫慰人心、平息怒氣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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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日。

  信長從床上坐起,室友們各個都還在呼呼大睡。現在是清晨,離第一節上課還久的很,她卻因為夢裡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輾轉難眠。

  離開宿舍,清晨的校園杳無人煙,甚至給人有些荒涼的感覺。

  信長往學校後頭的人工湖走去,美其名是個湖,但其實只是因為學校地勢低,為防範淹水而設置的滯洪池。雖然是這樣,湖邊的風光確實是還算不錯的。

  在草地上席地而坐,望向那漸漸開始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

  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雙靛藍色的帆布鞋。

  「信長小姐」

  帆布鞋的主人蹲了下來,直視著信長的眼睛,信長清楚的看到了映在他那深邃雙眼裡的自己。

  像是水庫卸洪一樣,幾個世紀以前的記憶在腦中湧出,卻唯獨想不起眼前人的名字。

那人牽起了她的手:

  「終於找到妳了。」

  「…」

  「看來妳不記得了啊…」

  「我…」

  「信長小姐不必著急。」

  「你…」

  「在下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這個名字一進到腦海裡,所有的一切像是有了歸宿,那溫柔嗓音的主人正是他,讓自己一直撐到現在的人是他;甚至幾個世紀以前,帶信長逃離本能寺那片火海的人,也是他。

  「晴明…」

  「我在。」

  經過了幾個輪回,他們終於在這一世相遇。沒有戰國時代的烽火狼煙,少了平安時代的暗昧不明;脫去了沉重的盔甲,卸下了累贅的烏帽 —新的篇章已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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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這個系列最長的一篇了…(也是我寫過最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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